问与答

  1. Q: 苏格拉底在公元前399年被审判,并被判死刑。那时苏格拉底已经70岁了,他是什么时间出生的?苏格拉底跟孔子是否生活在同一个时代?

    A: 苏格拉底在前470年出生。孔子死后九年苏格拉底才出生,但是两者时代基本相近。

  2. Q: 通过阅读《申辩篇》,雅典的法庭审理制度是怎样的?有什么样的程序安排?

    A: 对于苏格拉底受到的指控没有具体的法条,对此法庭审理分为两次,由501名雅典公民组成,按照投票表决判断。第一次表决判断是否有罪,第二次表决决定使用怎样的刑罚。

  3. Q:在为自己申辩的时候,苏格拉底把自己比喻作什么?在辩护的时候,苏格拉底认为自己应该怎么样被处置?

    A:

    • 苏格拉底将城邦比作太大太非的骏马,而将自己比作叮马、使城邦与公民焕发精神,而不至于被自大的愚蠢蒙蔽的牛虻
    • 苏格拉底认为应该请自己在国宾馆用餐以报答他的功劳。苏格拉底拒绝监禁、放逐与禁言,并建议罚款。
  4. Q: 苏格拉底采用了什么样的方法为自己辩护?这种方法是否成功?

    A: 苏格拉底采用了归谬、归纳和比喻的方法为自己辩护。显然这些方法并不成功。最后苏格拉底以牛虻自比,坚持自己无罪,应该被嘉奖,激怒了陪审团,支持苏格拉底死刑的人反而增加了。

  5. Q: 苏格拉底被审判时的罪名是什么?

    A: 苏格拉底被指控渎神与腐化青年。

  6. Q: 简单地概括苏格是如何为自己“腐蚀了年轻人”这条罪名进行辩护的?

    A: 首先苏格拉底通过归谬反驳了梅雷多认为的只有苏格拉底祸害青年与苏格拉底行为故意的定论,然后通过归纳反驳了对自己不信神的指控,进而反驳了苏格拉底教坏年轻人渎神的指控。

  7. Q: 在苏格拉底看来,死亡是什么?

    A: 苏格拉底对死亡报以积极态度。他认为,死亡要么是一了百了绝对的虚无,要么是灵魂的转移。而前者好过大部分的生活,后者则是真正的幸福。

苏格拉底与民主

我觉得苏格拉底其实并不支持民主的制度,这次审判应该也可以说苏格拉底牺牲自己,当“戊戌六君子”,来给雅典的全体公民上一课,告诉雅典的公民这种民主制度是有缺陷的。我认为的苏格拉底在政治上应该是更支持雅典之前实行的寡头政治,精英主义政治。我读到其他的一些观点中称,苏格拉底被审判的原因并不是渎神和腐化青年,而是因为和之前三十人寡头僭主有师徒关系,而被政治处决。也就是说,苏格拉底不论如何都会被处死。就算苏格拉底博得了很多陪审团的同情,但整体判处苏格拉底死刑的票数都占多数。

苏格拉底自己也提到,会有人拉着自己的妻子儿女来为自己拉票,也从一开始就表达了对于这种民主制度的修辞、诡辩的嘲讽。再者苏格拉底自身也有很多学生在审判官里,苏格拉底并不是不知道这种审判制度的愚蠢,糊弄糊弄就能脱罪,最差也是罚点款。我觉得在这一点上苏格拉底应该可以说在用自己的生命来证明这种制度的不可靠。苏格拉底在第二轮审判之时都还在嘲讽陪审员,激怒这些陪审官。苏格拉底认为自己的任务是揭露别人的无知,这一次是苏格拉底在揭示民主制度的愚蠢。

我们看到,苏格拉底讲理与思辩压倒了原告,却仍然被这项民主制度处决。这就是民主的无知。雅典人并不像现在很多民主国家那样把民主看作他们政治的根基。雅典从贵族——奴隶制度开始,民主时期实际非常短暂。整个希腊的政治学说也五花八门。苏格拉底死亡之时正是雅典民主衰落之时。雅典的民主制度是由罗马进行改良与发扬的,而罗马的民主维持时间也非常短。实际上现代的民主政治,从光荣革命开始,就是披着民主皮的精英政治。法官、律师、法考、法条,理性、客观的审判与被审判群体,这些才是苏格拉底想看到的。

我们现代的苏格拉底可能并不能成为一位“苏格拉底”。美国的辛普森案实际上就是一个例子。尽管美国的民主制度已经经过非常完善的改良了,但是辛普森案还是揭露了陪审团制度的缺陷。但问题是,我们是以一个后来者、从柏拉图的讲述的角度来讨论苏格拉底,而不是以五百人团的身份来讨论苏格拉底。现代的“苏格拉底”可能早就被恶意的公众舆论所淹没了,我们却不自知。